美女總裁為簽合同硬闖首富辦公室,竟看到窩囊丈夫在訓話,傻眼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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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經按照那個女人的要求,在江城做了這么多年的上門女婿了,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只是個無用的廢物,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威脅,她還想怎樣?”

  “難不成,還不肯放過我?想派你來替她清理門戶么?”

  江城街頭,林陽穿著一身地攤貨,手中提著生活垃圾袋,面色漠然。

  而站在他面前的,是一個衣著華貴的老者,此時有些汗顏。

  “少爺,你誤會了,我是來接你回去的。而且那位是你母親,你這么稱呼她,有些不妥?!?br />
  林陽冷笑,“母親?在我看來,她不過是個利欲熏心的毒婦罷了?!?br />
  “當年我父親失蹤,她就趁機獨攬林家大權,又因為害怕我對她的地位造成影響,竟然編造我弒母奪權的彌天大謊,借機將我趕出林家,這樣的人,配得上母親這個稱謂么?我甚至懷疑她不是我親生母親?!?br />
  老者嘆了口氣,開口說:“你母親當年也是一時糊涂,畢竟你是林家唯一的后代,她接手林家,對權力有了渴望,自然會對你產生一些芥蒂?!?br />
  “如今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當年的錯誤,深感懺悔,而且她現在身患重病,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你是林家唯一的后人,她也在等著你回去主持大局,林家作為華國頂級家族,不能沒有掌舵人啊?!?br />
  林家唯一的后人?說到這個身份,林陽內心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。

  “入贅許家多年,我被日復一日的冷嘲熱諷,冷眼相待。在我受盡屈辱的時候,可曾見她有過絲毫的關心?”

  “之前,是她把我逼成了許家遭人唾棄的上門女婿,如今因為林家后繼無人,又想讓我回去主持大局,真當我林陽是一條招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狗么!”

  “從我被逼離開的那刻起,我就已經不再是林家的人,而林家的存亡也與我再無瓜葛?!?br />
  “我現在只不過是個窩囊廢,也高攀不起林家,你回去讓她死了這條心吧?!?br />
  林陽扔完垃圾,轉身大步離開,徒留華服老者一臉苦澀。

  盡管林家繼承人這個身份拿出去足以震驚天下,但林陽對此卻已沒有任何想法。

  早在當年他被林家人趕出家門的時候,他便已經對林家沒了任何感情。

  他現在是江城二流家族許家被人唾棄的上門女婿,江城人盡皆知的廢物。

  沒有人知道,他曾是京都只手遮天的林家少爺。

  不過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,來江城的這幾年,林陽已經習慣了被人戳脊梁骨。

  更是學會了隱忍,和厚積薄發。

  回到家中,剛開門,一個水杯便朝著林陽的頭頂砸了過來。

  若不是反應快,及時躲開,林陽的腦袋恐怕得破個大洞。

  “林陽,說你是廢物都是給你臉了,讓你倒個垃圾都這么磨蹭,你上輩子是條蛆么?”

  一個尖銳刻薄的女聲響起,接著便看到一個雙手叉腰,頤指氣使的女人,正是林陽的丈母娘,宋婉月。

  “行了,別跟他廢話了,趕緊收拾一下,我爹那邊人都快到齊了,去的晚了,又得被我那幾個哥哥數落?!?br />
  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過來,沒好氣地瞪了林陽一眼。

  此人是林陽的老丈人,許國華,許家混的最差的人。

  “哼,你還有臉說,想到你家那些人看我們的眼神,我就來氣?!?br />
  宋婉月沒再搭理林陽,轉身收拾東西去了。

  林陽一言不發,彎腰把掉在地上的水杯撿了起來,放回了桌子上。

  轉身的時候,一個俏麗的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,眼神淡漠。

  這正是林陽的老婆,許蘇晴。

  許蘇晴身材曼妙,該凸出的地方絕不含糊,該瘦下去的地方沒有一絲累贅,兩條長腿玲瓏有致,s形的弧度吸引著所有男人的視線。

  加上那張精美絕倫的臉蛋,以及閃閃發光的眼睛,用絕色來形容她都不為過。

  也正是因為許蘇晴的姿色太過出眾,當年嫁給林陽的時候,引起了不小的動靜。

  所有人都覺得,這樣一個美女,嫁給林陽這種廢物,實在是太糟蹋了。

  林陽看見許蘇晴之后,露出了一個笑容,對于自己這個絕美老婆,他還是很滿意的。

  盡管許蘇晴對他一直很冷漠,甚至很失望。

  許蘇晴告誡道:“待會兒許家的家宴要不你就別去了,畢竟今天各位族親都會在場,到時也避免不了會羞辱你,既然注定會淪為笑柄,索性就別去了,省的到時候讓我丟人現眼?!?br />
  “其他人都到場,就我們家缺席,這不太好吧?!?br />
  林陽不以為意,笑著應了一聲。

  “隨你吧,到時候跟在我身后,別亂說話就好,至于別人的那些閑言碎語,你通通給我忍住?!?br />
  看著林陽滿不在乎的樣子,許蘇晴心頭一睹,覺得充滿了委屈。

  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公,是能干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,成就無上功名的男人?

  但她從來不奢求林陽是人中龍鳳,才貌雙全,能頭頂天腳踏地??删瓦B最基本的安全感都似乎給不了,始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實在是讓人又氣又恨又無奈。

  他沒權、沒勢、沒背景,這也就算了,但凡稍微有那么點真本事也行??!

  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,他在家里,除了洗衣、做飯、拖地,這些家務干得好,也不見得他干過什么像樣的事情。

  她忽然有些憐憫林陽,但同時也是悲哀自己的命運,在女人最美好的年華,難道她就真的嫁給了這樣一個廢物。

  對于許蘇晴的態度,林陽沒有絲毫的不滿,因為他也知道,這么多年了,兩人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,對她來說確實太不公平了,畢竟沒有那個女人愿意,在沒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,嫁給一個未知的男人。

  更何況,還是一個人盡皆知的廢物。所以,他也非常能夠理解許蘇晴。

  許國華一家收拾好東西,便開車前往許家別墅。

  “林陽,待會兒去了老爺子那里,你給我機靈點,你在許家人眼里什么樣你應該清楚,要是你這次給我們丟了人,回去之后我絕對饒不了你?!?br />
  宋婉月嘀咕了一句,內心無比的煩躁。

  因為她也知道,帶著林陽去參加許家家宴,注定會丟人現眼,根本無法避免。

  到了許家別墅,四個人一塊走進去,林陽跟在最后。

  大廳里此時幾乎聚齊許家的親戚,場面無比熱鬧。

  許家,江城的二流家族,名下經營著一個家族企業,規模不小,在常人眼中也算是大家族。

  自許家老太太離世后,原本耳根子軟的許老爺子許震云,開始獨掌大權,許家一切事情,皆由他說了算,許家能發展到今天,除了許老太太以外他有不小的功勞。而財政專權,現在更是牢牢掌握在老爺子許震云的手里。

  可以說,誰能博得老爺子許震云的歡心,誰接下來就能分得更多實權在手。

  客廳的展架上放著不少古董,老爺子正滿臉得意地為大家介紹自己的藏品。

  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古董收藏,一直把這些古董當成命根子。

  一眾親戚圍著老爺子,態度無比的恭敬。

  為了討得老爺子的歡心,口中更是各種馬屁,張口就來。

  即便是宋婉月和許國華夫婦,同樣不能免俗,張口就是一陣猛夸,把老爺子許震云哄的眉開眼笑。

  林陽掃了架子上一眼,心中頓時了然于胸,其實藏品質量一般,其中還有兩個贗品,離真正的寶物還差得遠。

  他在京都林家的時候,就見過各種各樣的寶貝,更結識過一位真正的高人,鑒寶一行的知識他早就熟爛于心,水平比在場的人只高不低。

  許震云正高興,突然瞥到林陽淡然的表情,一張臉立馬拉了下來。

  在場的人唯獨林陽沒有夸過他,像是瞧不上他這些藏品一樣。

  “林陽,你站在那半天了,怎么一句話都不說?你莫不是看不上老頭子我這些藏品?”許震云直視林陽,開口質問。

  林陽一愣,真沒想到躺著也能中槍。

  當即搖了搖頭,說:“沒有?!?br />
  眾人紛紛朝著林陽這里看過來,臉上都露出了嘲諷和責難的表情。

  “老爺子,這林陽可是人盡皆知的廢物,有眼不識金鑲玉,他能懂什么收藏啊,您老人家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?!?br />
  “沒錯,一個天天在家里干雜活的家庭煮夫,要是能懂這些就奇了怪了?!?br />
  “呵呵,真不知道他真傻還是假傻,就算不懂,說幾句好話總會吧,站在那兒一幅很懂行的樣子,裝什么呢?!?br />
  ……

  許家的那些親戚全都數落起林陽。

  一個上門女婿,只會吃軟飯的家伙,要是能懂這些高端的東西,可就怪了呢!

  宋婉月和許國華兩人也是臉色難看,都是狠狠地剜了林陽一眼,宋婉月小聲嘀咕道:“我就說了不該帶他來,來了只有丟人的份兒?!?br />
  許蘇晴也是表情凝固,咬起了嘴唇,沒想到才剛到這不久,就要因為林陽丟臉了。

  畢竟林陽是她丈夫,林陽丟人,也就相當于她丟人了。

  “哈哈,林陽這種人盡皆知的廢物當然什么都不懂了,他哪里能跟爺爺的藝術天分相比,爺爺,他這種人你就不用理會,無視就行了?!?br />
  這時候一陣嘲笑聲響起,眾人扭頭看去,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走了過來。

  這人是許震云的大孫子,許蘇晴大伯父的兒子,許家豪,因為是許家長孫,又能花言巧語,所以深受許震云的喜愛。

  大部分人幾乎都認定,將來許家的產業,會交到許家豪的手上。

  許家豪覺得自己生來就是天之驕子,所以向來瞧不起許國華一家,而每次見面,就必然會踩林陽一腳,而且把林陽貶低至塵埃。甚至林陽之所以會是江城人盡皆知的廢婿,就是許家豪這個元兇下的黑手,時不時就在外面抹黑林陽。

  “家豪說的對,老爺子的藝術天分,怎么能是林陽這種一無是處的人能比的,老爺子無視他就行了?!?br />
  “老爺子的藝術情懷,是許家水平最高的,而林陽在我看來,連下人都比他強,不懂欣賞老爺子的藏品,也是正常的?!?br />
  “哈哈,看來最懂老爺子的,還是家豪啊,同樣是年輕一輩,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,怎么就這么大呢?!?br />
  “別提了,林陽給家豪提鞋都不配!”

  ……

  一群人紛紛恭維許家豪,畢竟這是許家未來的繼承人,必須搞好關系。

  許家豪走到許震云面前,用余光瞥了林陽一眼,眼神當中滿是不屑。

  畢竟他可是許家未來的繼承人,每次出場總需要一些光輝,這就好比如紅花需要綠葉。

  而林陽這種沒出息的人,注定這輩子只能是綠葉,或者說,只能是他走向高處的踏腳石。

  許震云見許家豪來了,臉色才算舒緩了一些。

  “爺爺,我可不像某些廢物,喜歡不懂裝懂,我這次特意給您帶了禮物,您來掌掌眼?!?br />
  許家豪說著,轉身從他身后的一個人手上拿過一個畫卷,徐徐展開。

  許震云看過去,眼睛頓時一亮,驚呼道:“這……這是唐伯虎的《鳳凰傲意圖》?”

  “爺爺,你的眼光依舊不減當年啊,沒錯,這正是唐伯虎真跡,我費了好大勁才弄來的?!痹S家豪滿臉得意地開口,周圍人都是一陣羨慕。

  許震云接過那副畫,像模像樣地看起來。其實他對古玩也只是一知半解,之所以喜歡收藏這些東西,是為了讓別人夸他。

  大部分時候,他是分不出真假的,既然許家豪說這是真跡,那應該就是真跡。

  許家豪扭頭看向林陽,得意道:“林陽,看到我送爺爺的古玩沒有?這可是唐伯虎的真跡,價值一百六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,怎么樣,沒見過吧?”

  “呵呵,真棒,確實沒見過?!?br />
  林陽滿臉淡漠,心中卻是莫名想笑,他確實沒見過這么貴的贗品。

  早在許家豪拿出畫的時候,他便看出這幅畫是贗品,而且毫無收藏價值可言。

  只不過,來之前許蘇晴告誡過林陽,不讓他亂說話,所以他也就看破不說破。

  但許家豪明顯不打算就此罷手,更是當著眾人的面,極力顯擺自己的優越感,大聲吆喝:

  “林陽,你快多看兩眼吧,像你這種低俗下人,恐怕這輩子見到這種畫的機會可不多,你可得趕快洗洗眼,改改你這無知又無腦的毛病?!?br />
  此言一出,許家別墅內哄堂大笑,人人在看林陽的笑話。

  一旁的許蘇晴早已慍怒,雖然他跟林陽有名無實,但不管怎么說林陽都是她老公,許家豪當眾人的面如此嘲諷林陽,就是在借林陽羞辱她一家。

  她如果不做出點表示,恐怕日后人人都以為可以踩一腳。

  “許家豪,你別太過分了,送畫就送畫,沒必要一直找借口出來攀比吧?!?br />
  林陽愣住了,猛然間望向許蘇晴,心中一時間百感交集。

  這么多年了,許蘇晴從未幫他說過一句話,而現在竟然破天荒的頭一回。

  “呵呵,蘇晴,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,他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渣渣,還自以為是,而且我能送爺爺唐伯虎的真跡,他能么?我就說他幾句,怎么了,難道不應該么?”

  “再說了,他就是一個廢物窮逼,我還需要跟他攀比么,倒是你們一家,一個廢物女婿不懂事,你們難道也不懂事嗎?在家宴上連個上臺面的禮物都不準備,你們家是不是太不把爺爺放在眼里了!”

  許家豪冷笑,話語更是絲毫沒留情面,一頂大帽子說扣就扣。

  許蘇晴銀牙緊咬,一張俏臉憋得通紅,滿是委屈。

  這些年她們一家地位受挫,財力方面更是許家墊底,即便有心也送不出貴重禮物。

  反觀許家豪一家,得到器重后混得風生水起,一百多萬的東西說送就送。

  “怎么著,無話可說了是吧,連爺爺都不懂得尊敬,怎么好意思來參加家宴呢?呵呵,以后還是多長點心吧,畢竟百善孝為先,如果連這個都不懂就別再出來瞎晃悠了,免得丟人現眼,是吧各位?!?br />
  眼看許蘇晴一家吃癟,許家豪內心無比的得意,更是喜形于色,說話間,許家豪儼然已經有了一副準家主訓人的派頭。

  而別墅內的眾人,更是出聲附合,紛紛指責許蘇晴一家。

  一時間,許蘇晴一家,竟被千夫所指。

  處于風口浪尖的許蘇晴,更是氣得俏臉通紅,但因為反駁不過,也只能咬牙承受。

  而就在此時,林陽突然起身,擋在了許蘇晴的身前。

  看著林陽堅毅的背影,許蘇晴不禁有些恍惚,內心竟是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感覺。

  難道是……安全感?

  但這可能嗎,這個江城人盡皆知的廢物,怎么可能會讓自己產生這種感覺?

  林陽面色猛然一凜,對著許家豪手中的畫作,遙遙一指。

  而接下來的聲音,更是如同春雷一般,在整個別墅內轟然炸響:

  “唐寅的畫向來以筆墨細秀,布局舒朗聞名,這幅畫的筆墨粗劣,而且布局狹隘,完全沒有唐寅的水平?!?br />
  “而且唐寅的落款一般都是他的名字,這幅畫的落款卻是唐伯虎,分明是現代不了解唐寅畫作的人制作出來的拙劣贗品?!?br />
  “可就是這等拙劣贗品,你卻當作絕世佳寶,還敢當眾送給爺爺?!?br />
  “許家豪,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孝心?到底是誰不把爺爺放在眼里!”

  林陽的話鏗鏘有力,令所有人都閉上了嘴,整個大廳鴉雀無聲。

  

第二章 給我滾出去

 別墅內的氣氛都凝固了,眾人的目光也都順著畫作,死死盯著落款處。

  ——唐伯虎·著

  在場的有不少聰明人,明眼的人立馬就看出了端倪。

  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……爺爺那么喜歡古董收藏,我……我怎么可能拿贗品來糊弄他……”

  被當眾揭穿,許家豪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,雖然他立馬出聲辯駁,但是支支吾吾的樣子,多多少少還是讓人覺得他心虛了。

  許蘇晴想趁機讓眾人對林陽改觀,趕緊說道:“爺爺,還好林陽辨別出來了?!?br />
  哼!

  就在這時,許家老爺子許震云發出一聲冷哼。

  周圍噤若寒蟬,任誰都能聽出許家老爺子的不悅。

  這一哼,也讓許家豪,再次慌了。

  因為這幅畫確實如林陽所說,是他從二手市場淘回來的贗品,他知道許震云對古玩一知半解,買個贗品,既能討好許震云,又能借口從公司里挪一筆錢到他自己的腰包。

  本想借此打壓許國華一家,當眾貶低刁難讓林陽難堪,但沒想到竟然反被識破了!

  周圍那些審視的目光,更是如芒在背,讓許家豪手心冒汗。

  而許家豪父母更是心驚膽戰,他們一家好不容易才討得老爺子歡心,萬一這畫作真的是拙劣贗品,讓老爺子臉色難堪了,那他們一家肯定是要遭殃的,說不準繼承人都得更換!

  許蘇晴看向身前的林陽,心想著這個人盡皆知的廢物,似乎也沒有真正的那么不堪,這次老爺子應該對他有所改觀,只要他能夠繼續積極向上,往后的日子里,也不是不能對他好點。

  許家豪內心無比煎熬,猶如斷頭臺上的死囚,在等待最終的裁決。

  不過,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很快就鎮定下來,咬牙說道:

  “許蘇晴,你別血口噴人!”

  許家豪瞪了許蘇晴一眼,轉頭怒斥林陽:“他嗎得一個臭窮比能懂什么,膽敢信口雌黃,誣蔑我送爺爺的畫是拙劣贗品!”

  “這可是唐伯虎真跡,他一個山門廢婿不懂,你許蘇晴也跟著瞎起哄,難不成還以為爺爺他老人家也不懂么?”

  他扭頭看向許震云,直接把林陽的矛頭,指向了許震云。

  剛才許震云可是親口說這是唐伯虎的真跡,雖說林陽是在質疑許家豪,但如果林陽說對了,也就說明許震云根本不懂畫。

  向來以藝術大師自居的許震云,當然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。

  許震云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,接下來說的話,更是對原本抱著希望的許蘇晴,當頭一棒。

  “這畫的真假我豈能看不出來,用得著你在這兒指指點點?” 許震云起身,瞪著林陽喝道。

  “爺爺,剛剛隔得遠,光線很容易影響判斷,要不您……”

  “住口!老夫又沒瞎,你一個入贅到我許家的廢物,誰不知你就是個吃軟飯的,現在竟然還敢自以為是地在這兒點評唐伯虎的畫作?”

  許震云并沒有直說這畫的真假,雖然他堅信林陽是在胡言亂語,根本不懂畫,但唐伯虎的畫確實很少用“唐伯虎”三字落款,他一時間心里也沒底。

  但不過不管這畫是真是假,林陽這個入贅到許家的外人,膽敢站出來質疑,就是對他威嚴的一種挑釁,絕不能姑息。

  許家眾人見許震云發火,紛紛對林陽投去幸災樂禍的目光。

  “腦子進水么?老爺子都說是真跡了,你屁都不懂的人,在這裝什么逼呢?”

  “他這種身份來參加家宴,老爺子沒趕他走就夠仁慈了,沒想到竟敢在這大放厥詞,真是不知好歹?!?br />
  “國華,看看你的好女婿,一個入贅來的人,竟然還敢這么不識好歹,把爸氣成這樣,你得好好管教管教他了?!?br />
  許國華滿臉尷尬,他也沒想到林陽會突然站出來質疑這幅畫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
  宋婉月幾乎快要被林陽給氣炸了,許震云本來對他家就不怎么看中,經過林陽這么一弄,以后恐怕在分家產上,更難分到什么好處了。

  她趕緊走到許震云面前,滿臉歉意道:“爸,是我們沒管教好林陽,讓您生氣了,您別和一個廢物過不去,我這就讓他滾出去?!?br />
  說完,她便轉身指著林陽的鼻子,大聲道:“你趕緊給我滾出去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!”

  林陽望著眾人,攥緊了拳頭,嘴角更是露出苦笑。

  不是沒人看不出是非黑白,只不過大家都不愿意承認罷了。

  畢竟在場的都是許家人,而他只不過是一個入贅的廢物女婿,就算說的是真的,那又有什么用呢?

  眾人的態度讓許家豪舒心,果然大家還是疼自己的,就算爺爺知道畫是假的,也不愿意拆穿自己。

  他臉上露出一個冷笑,走到林陽面前,居高臨下:

  “就這么讓他滾出去也太便宜他了,今天必須讓他道歉!”

  “對,必須道歉,哪有污蔑人不道歉的道理?!?br />
  “讓他道歉,讓他知道,在許家,還沒他說話的份兒?!?br />
  眾人紛紛附喝。

  林陽只感覺自己身體當中氣血翻涌,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一些。

  宋婉月盯著林陽,尖銳道:“你是聾了么?還不趕緊跟家豪道歉,不然你以后就別想進許家別墅的門了?!?br />
  “不用跟我道歉,他氣的是我爺爺,應該給我爺爺道歉?!痹S家豪冷笑道。

  林陽依舊不為所動,自己并沒做錯,何須道歉。

  “爺爺,也許林陽沒有胡說,那副畫萬一是贗品呢,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?我覺得可以請一位鑒寶師來鑒定一下?!?br />
  許蘇晴咬牙上前,先給老爺子行了個禮,她跟林陽雖然有名無實,可終究是夫妻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
  “放肆!”

  而在此時,老爺子猛地一拍桌子,一道悶響的聲響擴散在大廳,直扣人心。

  “我許家歷經劫難,才得以有此基業,所幸子孫后輩皆是人中龍鳳,可唯獨……”

  “到了你們這一家,國華無用也就罷了,偏偏還有一個更加廢物的上門女婿?!?br />
  “如今,就連你這個孫女都學會忤逆了,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?!?br />
  老爺子俯視許蘇晴一家,眼底透著一股厭惡的神色,搖了搖頭。

  在他看來,許蘇晴這一家,徹底無藥可救了。

  而不少人心中,更是樂開了花,因為這意味著他們一家,接下來更難分到資源,日子會更加一天不如一天。

  宋婉月立馬急了,厲聲怒斥:

  “死丫頭,就為了這個廢物幾句胡話,還敢讓老爺子給你找個鑒寶師,你真是反了!”

  “還有你個廢物,你自己想死別拉上蘇晴,別拉上我們家??!還不趕緊給老爺子道歉!”

  林陽看著宋婉月,并沒有任何動作。

  “不道歉是吧,哎呀,真是反了!”

  這時,道道譴責聲再次響起:

  “許蘇晴,林陽,你們愣著干嘛,還不趕緊道歉!”

  “我們許家有這么一脈,真是家門不幸??!”

  “我看也不用道歉了,按照族規,膽敢以下犯上者,需要接受丈罰制裁!”

  “我看丈罰都不用,直接驅逐出家族算了,反正他們一脈,對家族的貢獻本就不高,留著也是蛀蟲?!?br />
  ……

  事情愈演愈烈,甚至是已經失控了,今天不給個交代恐怕是不行。

  走到了林陽面前,她的一雙眼睛已經紅了,俏麗的臉蛋上滿是無奈。

  許蘇晴提高了聲音,問道:“今天來的時候我是不是跟你說不要亂說話?” 

  林陽點了點頭,之后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
  許蘇晴顫抖著抬起手。

  啪!

  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,結實的扇在林陽臉上。

  許蘇晴紅著眼睛,幾乎咬破嘴唇:“林陽,道歉!”

  由于許蘇晴用力過猛的原因,林陽臉上浮現一個通紅的巴掌印,散開時,臉上熱辣辣的疼痛。

  林陽呼吸一窒,一股火氣自胸腔騰起,可轉頭看到許蘇晴委屈落淚的樣子,攥起的拳頭又放下了。

  如果不是因為自己,她又怎會受委屈呢?

  這幾年來,自己背負著人盡皆知的罵名,所受的屈辱她更是一并承擔。

  這種折磨,對自己來說是一場劫難,而對她來說更是無妄之災。

  本就是妻憑夫貴,一損俱損,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發火呢?

  況且,當年林家巨變,他落魄至江城,還是許家老太太收留的他。

  雖說許家老太是因為他的真實身份,才動了讓他入贅的心思。

  但無論如何,做人不能忘本。

  拳頭節骨捏得咔咔作響,林陽深吸口氣,走到許震云面前,低下頭道:“對不起?!?br />
  許震云冷哼一聲,甩了甩手,開口道:“哼,以后不懂就謹言慎行別亂說,省的出去給我許家丟人?!?br />
  說完,他便轉身走了。

  眾人都附和著許震云的話指責起林陽,順帶還把宋婉月三人一塊數落了一遍。

  宋婉月和許國華見林陽道歉,也都是松了一口氣,不過對林陽的不滿依舊沒有消退,反而因為眾人的指責,更加痛恨林陽了。

  許家豪泛起冷笑,在林陽身旁輕語:“看見了沒?是非對錯已經不重要,在這個社會上,看重的是關系,是人脈,而你永遠都是一個不可能得到別人承認的廢物,就算你說的是真理,是真話,又能如何?人們永遠只看利益,而你,是一文不值的垃圾,根本無利可圖?!?br />
  “是狗,就老老實實的吃屎,而作為一個廢物,我奉勸你一句,還是安心吃你的軟飯吧,否則的話,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!”

  許家豪眼中閃過一道寒芒。說完轉身離開,去陪許震云了。

  “以后家宴,還是不要帶林陽來了?!痹S國華嘆了口氣。

  “豈止家宴,我看就該讓晴兒跟他離婚,省的拖垮我們家?!彼瓮裨潞藓薜谋г沟?。

  林陽沒有在意兩個人的話,而是看向了許蘇晴。

  “這一巴掌,我……”許蘇晴咬著嘴唇,眼淚已經開始打轉,若不是強忍著,恐怕早已經哭出聲音來了。

  “我明白,對不起,是我沒做到答應你的事情,讓你丟人了?!绷株柕穆曇舻统?。

  許蘇晴深吸了一口氣,開口說:“你不用跟我道歉,林陽,你來我家也有幾年了,我知道你對我并沒有什么壞心思,但是……”

  “你能不能別這么窩囊,你能不能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!”

  “最起碼,不要讓我也覺得你是一個廢物!”

  聽到許蘇晴這話,林陽心神猛地一顫,雙手緊緊的捏著拳頭,以至指甲都陷入了掌心。

  他確實隱忍太久了,而如今時機已到,也是時候做出一些改變了!

  “如果你想要我改變,那從今天起,我愿意為你而改變!”

  望著許蘇晴清瘦單薄的身影,林陽目光堅定,擲地有聲。

  “希望如此吧,不過你也別太高看自己,畢竟你也不是越王勾踐,更不可能存在什么隱忍圖強?!?br />
  許蘇晴落寞轉身,淚水卻決堤而出,心頭更是泛起苦澀。

  之前林陽擋在她身前那陽剛的一幕,讓她心神恍惚,差點以為林陽變了。

  內心更是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感覺,期待著這個男人能有所改變。

  只不過,這一切,真的可能嗎?

  晚宴時間,許家眾人齊聚一堂,位置區分高低貴賤。

  許國華一家地位最低,今天又出林陽這事,所以他們被安排在了臨時搭建的角落。

  這個的地方,比許家清潔工的位置,還要差勁。

  許國華一家著低頭,一股恥辱之感,在心中縈繞。

  而周圍眾人投來的無數道戲謔目光,更是如萬箭穿心,讓他們恨不得起身離開。

  晚宴開始,許震云坐在主位,與其他幾脈的人有說有笑。

  而許國華一家坐在下面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,林陽跟許蘇晴就像是被遺忘的人一樣。

  只不過,輪到許家豪發話時,他總要貶低林陽一番,其他人紛紛附喝。

  “老爺子,我們這次來,也準備了禮物,雖然比不上家豪的唐伯虎真跡,不過也算是一點心意了,希望老爺子笑納。我家婉兒也長大了,老爺子如果有什么如意郎君,可得為婉兒想著點,我可不想讓婉兒跟蘇晴一樣,嫁個廢物?!?br />
  一個中年女人笑著開口,接著給許震云遞過去一個禮盒。

  坐在她邊上的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,此女名為許婉兒,是許蘇晴二伯的女兒。

  整個許家,許婉兒的姿色算是上等,但比其許蘇晴卻差遠了。

  “說的對啊,可千萬別再讓許家來一個廢物了。老爺子,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,我家瑩兒,也等著您給找女婿呢?!?br />
  當即坐在桌子前的人們便紛紛拿出各自的禮物,給許震云送了過去。

  宋婉月和許國華也準備了禮物,許震云收禮的時候臉色并不好看,弄得他們倆又瞪了林陽幾眼。

  “你說有些人吧,明明在家里都沒什么地位了,還不想著討好一下老爺子,參加家宴連個禮物也不準備,也難怪大家都說他沒腦子?!?br />
  “就他那樣,恐怕是想準備禮物也沒錢吧,你還能指望一個吃軟飯的,準備出什么禮物么?!?br />
  不少人都朝著林陽這里瞥了一眼,眼神中滿是嘲諷。

  許蘇晴低著頭,心中糾結,別說是林陽,她這次來,也沒準備出什么像樣的禮物,畢竟他們家混的太差了。

  就在這個時候,許震云的助理突然跑了進來,后邊還有人抬著不少東西走了進來。

  “董事長,剛才外邊來了幾個人送禮,說是替少爺慶祝許家家宴,略表誠意?!?br />
  “替少爺?”許震云扭頭看向許家豪,“家豪,是你朋友?”

  許家豪也一臉懵逼,沒人跟他說今天會來送禮。

  林陽聽到“替少爺”三個字就立馬明白,這禮應該是林家送的,那個少爺便是他,只不過沒人知道他的身份,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以為這個少爺指的是許家豪。

  “我看看送來的都是些什么禮?!?br />
  許震云走了下來,到了那些禮品邊上,將上邊的蓋著的布給揭開,看到放禮品的箱子上寫著“唐代景德鎮白玉瓶”幾個字。

  許震云心里邊立馬一咯噔,趕緊把剩下的布都給解開,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念了出來。

  “宋代翡翠琉璃盞,元代鎏金木雕,明代……”

  “這,這這這……”許震云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
  眼下每一個名字,許震云都聽過無數遍,在古董界,這些東西,幾乎每一件都是國寶級的藏品!

  而這其中,赫然還有一副唐寅的作品,與許家豪送的畫作,名字一模一樣。

  ——《鳳凰傲意圖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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